在一声声强有力的心跳声,她再次陷入沉睡。
将桐鸢放到卧室的床上后,谢怀荒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坐在床尾,安静无声地看着她。
他慢慢与地上影子融为一体,成为房间阴暗的一部分。
每多过一天,就意味着里循环节点更近一天。
一身反骨、天不怕地不怕的第一剑修,此时此刻像极了一株脆弱的芦苇被时间压得颓下脊背。
谢怀荒只想时间过得再慢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裤脚被碰了碰。
小黄鸡戳了戳他,伸出小鸡爪子指了指床底。
黑毛团哼哧哼哧地从床下滚出来,还带出来一样东西。
是一枝桃花。
桃花极尽绽放,娇豔欲滴。
桃枝上刻着三个字“赠师兄”。
谢怀荒愣愣看着那枝桃花,半晌后低头轻笑了一声。
…
第二天桐鸢和谢怀荒都宅在家里没有出去。
两人待在新挖的泳池边,桐鸢穿着漂亮小裙子躺在躺椅上,两边的肩膀各蹲着一只毛团子,她一边喝果汁一边研究手里的玉符。谢怀荒坐在她旁边,盘腿在笔记本敲敲打打。
吸收了一晚上核污染的北裔回来了,此时正蔫蔫地泡在泳池里。
何罗鱼虽然可以吸收核污染,但他并不喜欢吃那些东西,因为味道很恶心。
他的腕足又长了一根出来,现在一共四根,正试图从谢怀荒眼皮子底下勾搭桐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