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觉得何罗鱼是要害人,不然它就不会在那些“清洁工”扫射人群的时候,用腕足替他们阻挡子弹了。
那麽它这麽做一定是有它的原因。
只要它愿意开口说话,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桐鸢微微拧眉思索,试图找到突破口。
在她思考的时候,那些腕足越发得寸进尺,她的沉默和接受如同无声的养料疯狂浇灌着腕足的贪婪。
它们紧紧缠绕在桐鸢的身上,似乎想将她彻底占为己有。
湿滑黏腻的腕足甚至还散发出淡淡的奇异香味。
桐鸢冷不丁地询问:“现在是八月份对吧……”
“对啊,咋了?”陈知柯目露茫然。
桐鸢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张张嘴想要解释,但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认命般地闭了闭眼:“我喜欢乖巧听话又好看的男孩子。”
其他人:“?”
已经绕上桐鸢脖颈,像小狗一样舔来舔去的腕足突然一顿。
下一秒白光闪过,一名姿容绝豔的少年便出现在桐鸢面前。
他身上糅杂了少年人的青涩与海妖的神秘,完美无缺的精致脸庞是造物主偏心的杰作,一身冷白皮在夜色中仍旧白得发光。
如果无视掉他身后仍旧强势恐怖的腕足的话,那麽所有人都会被他的外表迷惑。
他就是大海的化身,引诱所有水上过客堕落深海。
此时的海怪少年眼中只有桐鸢一人。
他以乖顺的姿态趴在桐鸢的肩头,扬起俊美迤逦的面孔,用深蓝色的眼睛癡癡注视着她: “我很听话,您……您愿意和我交/配吗?”
其他人:“!!!”
陈知柯反应两秒直接跳起来:“你这个八爪鱼说什麽?你给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