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虐杀了几分钟后,毕舍遮停下了动作,仅存的一支士兵小队惊恐又畏惧地看着它,不明白为什麽它不继续了。
刚刚残忍血腥的画面几乎要毁灭他们的意志,此时他们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更多的是茫然。
“你们手里拿的是重型武器吧?不错不错……”它低头在士兵们头顶来回看,似乎很满意,“给你们一个机会怎麽样?”
士兵们仰头看它。
毕舍遮笑了出来,咧开嘴露出一口挂着血肉的尖牙,它觉得他们比迷途的小羊羔还要纯真可爱:“你们有三十人,杀掉六个……不对不对,是五个人应该绰绰有余吧?”
“我要她。”毕舍遮指向桐鸢。
“只要你们满足我,我就放你们离开。”毕舍遮许下诺言。
士兵们心动了。
与其对上毫无胜算的毕舍遮,杀掉五个闯入者显然更加简单。
士兵们没用多久就做出了决定。
毕舍遮六只手期待地放在身前做出了祈祷的姿势,它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无论如何,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将会成为它的食物。
离开?
根本不存在的。
“亲爱的,你就离他们远一点吧。”毕舍遮想起了自己的战利品,它伸手去抓桐鸢。
就在它的两只手即将碰到桐鸢的时候,一道寒芒闪过。
“啊啊啊啊啊!”
凄厉尖锐的嘶吼声从毕舍遮口中发出,它的两节手臂就这麽直挺挺地落在了地上。
“桐鸢”手持未息剑指地,血珠不断从剑尖滚落,危险又豔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