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刚刚的自己坏极了。
原来小队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们,他们默默地做了一切,甚至不求回报。
格吉尔一家并没有立刻吃下药,而是紧紧攥着那个朴素的小袋子,虔诚地跪趴在地上朝着小队离开的方向郑重地行了一礼。
此后,他们将会是桐鸢和小队在这个国家最忠实的拥护与信徒。
…
段灼四人很快找到了他们将要顶替的雇佣兵。
那也是一支四人小队,接了抓捕维利迦的任务,但完成的并不如意,目前为止还抓到一只。
“快点!我们走了,老二你拉个屎怎麽要这麽久?”老三站在厕所门外用力拍门。
厕所内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老三察觉到不对劲,立马伸手去摸后腰塞着的零号能源手/枪,只是还没碰到,就被段灼从身后一个手刀劈晕了。
“出来吧。”段灼将老三绑起来。
蜚拖着已经昏迷的老二从厕所里走出来,皱着眉头嫌弃极了里面的臭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另外两个人的脚步声。
蜚丢下老二消失在原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你们俩先顶替他们。”段灼对着一早就藏在房间里的谢怀荒和钱万银说完,然后才不急不缓地打开房门。
老大看到陌生的脸,惊愕一秒:“你是谁?”
与此同时,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老四背后的蜚一把扣住对方脖子,将人无情拖走。
老四伸长了手,想要提醒自家大哥,可惜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