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它靠近,就被一只手给牢牢抓住, 紧跟着反手一抛丢进了旁边的水桶里。
“扑通!”
水花四溅。
谢怀荒抓了块肥皂, 无情地把灰毛团按上去搓吧搓吧:“辛苦了,我给你洗洗。”
灰毛团扑腾了几下, 没能逃开他的魔爪。
等洗完澡,灰毛团又重新变回了黑毛团。
它抖了抖毛,故意将水珠都甩在谢怀荒脸上。
“鸢鸢,我眼睛进水了。”谢怀荒随手把黑毛团往蜚的手里一塞,假模假样地挤着眼睛赖回了桐鸢身边。
桐鸢光顾着给他擦脸,没注意到黑毛团试图从蜚手里逃脱,但不断失败的画面。
等黑毛团被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已经累瘫了。
一通折腾下来,它愣是没能碰到桐鸢半片衣角。
“打听到了什麽?”段灼拿出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黑毛团气呼呼的,在桌上翻了好几下,但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
它站起来先是蹦蹦跳跳,接着又把圆滚滚的身体折成不同的形状和角度,忙活了好一通,最后气喘吁吁地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所有人。
小队衆人:“……”
他们纷纷看向桐鸢。
桐鸢:“……”
她也看不懂啊!
钱万银一拍额头:“现在咋办?忘记褦襶不会说话了。”
现在就算它知道的再多,他们也没办法交流啊。
黑毛团见状,生无可恋地摊回了桌上。
桐鸢想了一下,拿来了一支铅笔和一沓纸:“也许可以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