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鸢将他的话补充完整:“你是说你先是和毕舍遮打了一架,因为身受重伤变得虚弱,所以才会被藩坎尼的人抓住,他们为了防止你恢複过来报複他们,所以在你身上刻下诅咒,再用铁链束缚你。”

蜚点头,仿佛桐鸢说的并不是他的亲身经历。

桐鸢却难过地红了眼眶。

他们的妖怪,在外面吃了好多好多苦。

“不苦,甜的。”蜚回味了一下刚刚的糖豆,觉得很好吃。

“那我明天再给你做。”桐鸢摸摸他的牛角。

蜚开心,感觉这比糖豆还要甜。

谢怀荒酸溜溜地用花生壳丢蜚:“鸢鸢我也要。”

桐鸢哪有不依的道理?

段灼很快就想到了关键:“藩坎尼什麽时候出现的?”

这个江时雅比较熟悉:“大概十五年前。”

段灼:“十五年前,闼婆国遭到毕舍遮的侵害,伤亡人数达到了历史最高。”

毕舍遮,是以死尸为食的恶鬼。它们喜食人血肉,为了得到更多食物,残忍杀害人类,啃食尸体。据说那只作乱的毕舍遮非常强大。

但一夜之间,那只毕舍遮突然消失了。

闼婆国人民以为是神佛显了灵。

也就是那个时候,藩坎尼崛起。

“所以……藩坎尼能有今天,全都是用蜚换来的。”钱万银觉得今晚那些人死得不冤。

如此一来克雅氏病为何如此疯狂传播也不难推测了。

藩坎尼用蜚的血先是害死了动物,再任由那些病死的动物出现在餐桌上。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敛财和夺权。

掠夺一个一个和平安定的国家很困难,但夺走一个充满战乱和疾病的国家,却很简单。

气氛有些凝固,段灼看了眼时间:“都去休息吧,剩下的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