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谢怀荒就要把药收起来,其他人连忙阻止。

虽然仍旧对这些“灵药”保持怀疑态度,但所有人还是乖乖吃了下去。

糖豆一入口,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遭雷劈的表情!

“嘶……我的牙……”有人捂住了脸颊。

“咳咳咳……这个……这个味道……”有人被齁得直接哑了喉咙。

谢波打了个哆嗦,张嘴就要干呕。

“你敢吐出来试试看。”谢怀荒阴恻恻地盯着他。

谢波吓得一个机灵,直接把糖豆给吞了下去。

其他人硬着头皮,纷纷跟着咽了下去。

就在糖豆入肚的瞬间,一股暖融融的感觉从胃逸散开来,扩散到四肢百骸。

原本还萎靡的人肉眼可见的面色健康起来。

他们之中其实有一半以上感染了血疫,只是相比起其他的当地人,症状还不明显。这也归功于傅彦文和江时雅,两人很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一直督促自己人做好防护。

“现在可以下……药了。”段灼在说话的时候莫名停顿了一下。

“好,我这就……去安排。”傅彦文慎重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试管。

两人说完后再也没人出声,大家都开始默默剔牙。

妈耶,那个糖豆也太粘了。

几分钟后,一个女人突然发出痛苦呻吟:“不行了……我要上厕所……求你们让我去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