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办法限制那群人的行动,但是……一旦用那个方法,我们都会有危险。”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出声。
他叫傅彦文,十三年前全家移民国外,如今已经成了国外医药行业的领军人物。
段灼示意他说下去。
傅彦文微擡下巴,让他们看不远处的一个冷藏玻璃柜:“那里面放着仅有的血疫疫苗。”
一开始傅彦文他们也不知道这里爆发的瘟疫到底是什麽,但在被关在这里后,他们通过这些藩坎尼的人的行为举止猜出了大概。
江时雅跟着小声解释:“他们从来不吃当地的食物,每天只吃外国生産运来的罐头。这群人很清楚地知道瘟疫的源头是什麽。”
“他们的血疫疫苗都藏在那个玻璃柜里。”傅彦文简单解释了一下血疫,“我也是听他们这麽喊的,通过我们的观察和我之前的经验,我觉得血疫和疟疾差不多,是通过血液传播的。但致命程度比疟疾高出很多。”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守卫急匆匆地跑到玻璃柜前,飞快输入密码,随后拿出一针疫苗二话不说朝着自己的手臂扎下去。
“你他妈在做什麽?谁允许你擅自使用疫苗的!”胡子男急匆匆跑过来,却没能阻止对方。
“我发烧了!我被感染了!我需要疫苗。”那人大声反驳。
“我说过只有快死了才能用,你浪费了一针珍贵的疫苗。”胡子男招招手,立马走上来两个大汉将那人按在地上。
那人并不服气,但胡子男没给他继续辩驳的机会。
拳拳到肉的声音响起,没一会那人就被揍得满脸是血。
要不是把人打死浪费疫苗,胡子男更想一枪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