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荒一脸的幸灾乐祸,无声地对着段灼道:“忍一忍,不就是被摸了屁股?大家都是男人。”
段灼攥紧了拳头,想要杀人的心前所未有的强烈。
下一秒,两道轻浮的口哨声响起。
胡子男身后的保镖笑得一脸猥琐,伸手用力掐了一把谢怀荒的屁股。
谢怀荒僵硬站在原地:“……”
草!
要不是段灼眼疾手按住了他的手,未息剑差点直接削了那鹹猪手的脑袋。
段灼露出一个虚僞的假笑,同样无声对谢怀荒道:“没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被捏了屁股。”
天道好轮回。
谢怀荒木着一张脸,继续往前走。
等会儿他就找机会把这几个人的猪蹄砍了。
一上船,所有人的眼睛就被蒙了起来。
大概航行了半个多小时分钟,船停下了。
被蒙住眼睛的人发出低低的议论声,不安和躁动开始蔓延。
他们从刚刚就感觉很奇怪,但没有人敢提出来,他们害怕被赶下船,害怕失去逃生的机会。
“闭嘴!安静点!”一个藩坎尼擡脚踹向一个男人,时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惊恐的叫声响起,所有人被绑上双手,彻底限制住了自由。
有人想要挣扎逃跑,只是还没跌跌撞撞跑出两步就被一拳揍倒在地,狠狠挨了一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