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鸢定睛看去。
现代抽象派雕塑家。
嗯……
“那我定位了。”桐鸢没有问为什麽选择他。
“嗯。”谢怀荒还想说什麽,但喉间一痒,只能压下后面的话压抑地咳嗽了一声。
选择卢光济的原因很简单。
他是为数不多能活着从闼婆国撤离的人。
谢怀荒记得有一次循环中听他提起过这段经历,他说在和其他人分开后,自己在克胡塔集市躲了三天,直到再次被救援。
那三天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经历。
如果不出意外,卢光济这个时候就在集市内,也知道其他人去了哪里
…
段灼这边的进展也不错。
大概算是不错……
“你再想想,是不是见一个少年,大概这麽高,手里一直提这个袋子。”钱万银正在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尖嘴猴腮的男人交涉,“就和他差不多。”
钱万银指了指易容成目袋的樱绮。
通过桐鸢的叙述,他们得知目袋模样都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是现在很典型的苍白厌世脸,眼下再带一些病态的青色。
尖嘴猴腮男在集市中专门贩卖一些没有攻击力的观赏性妖怪。
根据钱万银的进一步占蔔,这个男人见过目袋。
两人已经在这儿来来回回拉扯好一会儿了。
“噢噢噢……你这麽一说我就觉得很眼熟了,对对对……他来过这里。”尖嘴猴腮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钱万银见状无奈将手里最后一点钱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