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脸色仍旧苍白的格吉尔太太也从床上挣扎着起身,行了一礼。
那是闼婆人用来跪拜信仰之神的礼节。
此时此刻,桐鸢在他们心中与神无异。
桐鸢先是被吓了一大跳,都不顾上社恐结结巴巴地开口:“不不不……还没治好……这太太太……”
她并没能彻底治愈格吉尔太太,只是暂时压制了疫病。
这还是桐鸢第一次治疗失败。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其中原因。
造成第二种瘟疫的妖怪并不是华国本土妖怪,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知之外的。
因为未知,所以无法治愈。
桐鸢想要躲开,却被两只手按在了原地。
谢怀荒站在她右边:“这是他们该跪的。”
段灼站在她左边:“你受着就好。”
桐鸢在他们手底下弱得就像是小趴菜,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谢怀荒唇角微勾,居高临下地看着格吉尔一家:“这病没那麽简单可以治好,想要活得更久,就把嘴巴闭严实一点懂吗?”
“您能将我的妻子从死亡线上救回来,我们已经感激万分,不敢奢求更多。”
“请您放心,您的能力我们绝对不会透露出去半分!”
“我们会用自己的生命保守这个秘密。”
钱万银一一翻译。
格吉尔一家对桐鸢感恩戴德。
桐鸢本没有责任顶着暴露能力的风险来救他们,但她还是这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