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的两只毛团子不知道什麽时候也探出了脑袋,眼巴巴地盯着她。

桐鸢并不知道,在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以为自己毫无存在感的时候,有无数人正在悄悄关注她。

她又缩回了谢怀荒身后,开始写写画画。

谢怀荒清了清嗓子,同声翻译上线:“这盘肉的确不能吃。我们是相信格吉尔先生你的,但是我想你被骗了,这肉同样有问题。”

瓦伦将谢怀荒的话翻译给格吉尔先生听,后者又惊又愤怒:“那个混蛋竟然骗我!”

谢怀荒继续:“先说第一种瘟疫。”

“等等,有两种不同的瘟疫?在这里?”钱万银瞪大眼睛。

桐鸢严肃点头。

钱万银吓得立马又掏出一个口罩带上,然后开始狂喷酒精:“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一开始最先生病的是不是动物,等动物大量死亡后,人才开始出现生病的症状?”谢怀荒按照桐鸢的意思,将她的问题问出。

格吉尔先生点头:“是这样的。”

瓦伦:“之前新闻里也呼吁群衆不要食用死掉牲畜的肉,但是……你们懂的,情况并不乐观。”

贫民窟里的人都快饿死了,哪里会管肉有没有问题?

得到肯定的回答,桐鸢彻底确定了瘟疫的源头。

她在谢怀荒的后背写下一个字“蜚”。

“……蜚被称之为疫病之神,一旦它出现在人间,很快就会让传染病蔓延,传说它所过之处会水源干枯、草木枯死。”谢怀荒对蜚的由来侃侃而谈,“不过很大一部分是夸大的,蜚没有那麽恐怖,只有吃下它的血液才会染上瘟疫,而且这种瘟疫只会在动物身上传播。”

前提是人类不会作死去吃那些生病的动物。

钱万银“刷”的一下收起折扇:“我知道了,所以那些人感染的是克雅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