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一家的午餐。

“这也太破费了,我们随便吃一点就好了。”钱万银见状立马站起身,用闼婆语阻止他们将肉端上桌。

“不不不,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帮不了太多忙,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格吉尔先生连忙推拒。

瓦伦反应却很强烈,他一把抢走了肉:“格吉尔我告诉过你,不能吃肉这不安全!死掉的牲畜的肉不能买,再便宜也不行。”

瓦伦又向小队抱怨道:“很多奸商已经良心泯灭了!他们把病死动物的肉卖给贫民窟的人,越来越多的人生病。”

格吉尔先生又把肉夺了回来,脸色涨红:“这肉是好的!我买的是活的,健康的!花了很大一笔钱!”

生怕桐鸢几人误会,格吉尔先生和他的太太也不顾上双方语言不通,着急忙慌地解释。

说到一半格吉尔太太突然打了个寒战,脸色有些苍白。

“妈妈你怎麽了?还是不舒服吗?”大女儿连忙扶住她。

格吉尔太太拢了一下领口,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我想我需要躺一下,抱歉。”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桐鸢这才慢慢收回目光,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餐厅的气氛陷入凝固。

最后还是瓦伦先开的口:“好吧,我道歉,我应该相信你的。”

格吉尔先生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小人之心,瓦伦!”

瓦伦举手投降,伸手抓起一片烤肉往嘴里塞:“为了证明我的错误,我愿意先吃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