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从小就讨妖喜欢,没办法。”谢怀荒又把祸斗和小兔子的冥币抢了过来,然后看向杜英昭,“你要吗?”
杜英昭二话不说把自己的那一份收起来:“这些冥币有什麽用?总不能我死后还能用吧?”
桐鸢点点头,说对一半。
谢怀荒牌传声筒:“用来贿赂鬼差,让小鬼传话,托梦,买下辈子的投胎名额……地府自有一套规则,最好用的就是贿赂鬼差,如果上面的世界还有人在救你。”
谢怀荒的话没说完,但杜英昭和江泽泽已经听懂了。
这何止是冥币啊,这简直就是第二条命!
…
第二天,小队照常準备外出。
然而等到出发了,还没看到陈知柯。
一问江泽泽才知道,他一清早就出去了,江泽泽还以为他是去找队里其他人所以就没多问。
谁承想他竟然独自离开了。
陈知柯一人走在冰天雪地中,影子被拉得老长,就像是萧索又孤独的枯枝。
他昨夜翻来覆去一夜根本无法入睡,一闭上眼就是和邪祟战斗的画面,还有自己的失误。
他因为盲目的自信丧失了该有警惕心,轻视敌人,将弱点暴露给邪祟……随便一点就足够他死好几次了。
昨晚他没死掉不是因为队友说的“他足够厉害,他抗得了疼”,而是他运气好。
而且,他是唯一一个守夜失败的人。
他从小享受陈家的光环,自视甚高,以为随便努力下就会变强,可以打败所有人。
而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