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被角打在桐鸢的身上。
她睁开睡意朦胧的眼,慢吞吞地眨了眨,很是茫然。
陈知柯:“!”
他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被角会突然掉下去!
他紧张之下脑子一抽,直接把被子盖在了桐鸢的脸上。
桐鸢:“……”
“唧!”怀里的小兔子突然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
桐鸢和陈知柯同一时间察觉到了邪祟的靠近。
“来了!”陈知柯扯下脖颈上的项链,二话不说划开手心让碎片染上自己的血,接着飞快丢出一个结界,将这间屋子笼罩在内,隔绝里面发生的一切动静。
桐鸢一把掀开被子,抱起兔子就朝墙角跑,还不忘顺手拖一把椅子挡在身前。
就在他们做完这些后,一只邪祟从窗外爬了上来。
邪祟模样各不相同,无一例外都长得歪七扭八,丑陋无比,像是腐烂的、被烧焦的怪物。
它才一露头,陈知柯便举着灵力幻化的刑天盾牌狠狠砸了过去!
一声巨响!盾牌深深嵌入窗台,同时也将邪祟的脑袋和半个身体给削了下来。
“搞定。”陈知柯用力一提,盾牌再次回到手上。
他轻松将屋内的邪祟残肢踢到一边,探出身体弯腰去捡半挂在外面的另外一部分。
就在此时,从他的视觉盲区又窜出了一只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