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鸢出掉了手中最后一张四:“赢啦!”
“耶!我们赢啦!”江南灵和祸斗一起跳起来,手拉手围着桐鸢欢呼。
陈知柯:“……不玩这个了!”
他又拿出了大富翁和飞行棋,信誓旦旦要扳回一局。
江泽泽看了忍不住“啧”了一声:“傻大个,无论玩什麽你都只有输的份。”
“小屁孩做你的作业去!”陈知柯头也不擡地回怼。
几人吵吵闹闹一直玩到晚上江奶奶来敲门。
“小灵回去睡觉啦!”老太太拎着篮子来喊孙女。
“好!”江南灵依依不舍地站起来。
祖孙俩这几天搬到了酒店里住,原因是她们家的窗户破了个大洞,一时半会修複不好。
为了保险起见,谢怀荒还偷偷拆了他们家的水管。
目前和青女关系最大的就是这对祖孙了。
当初谢怀荒解释青女形象的时候,只要江南灵一个外人听到,之后就出现了那只兔子,很难不让人怀疑。
至于老太太,她的行为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外面下雪下成这样她仍旧每天要出去采蘑菇,有几次小队成员跟着她,发现她似乎在找什麽东西。
为了方便和保险起见,小队只能用这种手段让他们搬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来。
“我们送你们回去吧。”杜英昭跟着站起来,“奶奶手里提着不少东西。”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
江南灵巴不得和桐鸢再多呆一会儿,自然是忙不叠地点头。
老太太见状点点孙女的额头,小声念叨她:“你是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