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桐鸢现在没空。

她另一只手偷偷背在身后,不断地在空气中胡乱扒拉着。

大师兄救命救命救命!

看不见啦!

那个光怎麽这麽强,裤衩一下亮得她眼前发黑。

桐鸢内心小人默默哭泣,表面上因为惊慌到极致,直接变成面无表情。

眼看着酒店大堂仍旧陷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她深吸一口气:“请大家不要惊慌,伏噩司特勤队会处理后续事宜。现在麻烦各位听从酒店经理的安排,稍作休息。”

柔和光晕中,她的声音安定可靠,简单一句话就能让人信服。

人群慢慢行动起来,桐鸢摸索着拍拍祸斗的背,示意它把自己放下来。

祸斗用自己那双红灯笼似得红眼睛扫视一圈,彻底威慑衆人后,才神赳赳气昂昂地趴伏在地。

桐鸢正纠结着该怎麽下去的时候,一双手扶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将她抱了下去。

“嘶——轻点轻点……”谢怀荒突然低叫了一声。

桐鸢“看”着他的耳朵,手拧着他腰上的软肉小声控诉:“大师兄你太过分了!刚刚竟然不救我。”

谢怀荒转过桐鸢的脑袋,任由她掐着:“鸢鸢刚刚表现的很好,快让师兄看看眼睛好点没。”

桐鸢自闭,感觉整个人都没电了,蔫哒哒地靠在他肩头。

谢怀荒讨饶地道歉:“鸢鸢我错了,大师兄以后一定第一时间来救你!”

桐鸢不想和他说话。

谢怀荒暗道不好,知道自己这次把人逗过了,只能巴巴地哄:“师兄错了,真的知错了,咱们先把眼睛治一治好不好……鸢鸢不生气师兄给你赔罪,你说什麽师兄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