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其他人都跟在桐鸢后面,没有一个要回去的。

陈知柯抿了一下唇,在原地站了几秒,最后还是烦躁地关门跟了上去。

桐鸢才打开房门,一股暖气就扑面而来。

江泽泽顿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知道桐鸢这里是最暖的!

杜英昭面露诧异,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由得多看了谢怀荒一眼。

陈知柯只觉房间内外是两个世界,惊呼出声:“为什麽你们这里这麽暖和!”

江泽泽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是因为有谢大哥在。”他肯定舍不得桐鸢吃苦。

陈知柯翻了个白眼,仍旧不待见谢怀荒。

随着身体回暖,衆人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们开始交换信息。

杜英昭稀罕地喝了口热水:“我们在回来路上碰到了一只邪祟。”

听到这两个字,桐鸢立马坐直了身体,眼睛在三人身上来回打转。

“不过被我直接劈了,没人受伤。”杜英昭说话大喘气,“后面几天你们要当心。”

邪祟很少落单,有一只出现,就意味着这里还有更多。

它们就像是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杀不完、灭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