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带回去吧。”谢怀荒拿出手机将寄死窑的样子拍下来, 不慌不忙的样子让祸斗更着急了。

怎麽就带回去了呢?

他不应该立刻抓住丑兔子的耳朵, 把它丢出去吗?

谢怀荒可不傻。

现在鸢鸢正稀罕着这只兔子呢,他现在沖上去一哭二闹三上吊, 和自己进冷宫有什麽区别?

离开寄死窑后,桐鸢他们又在公园里绕了一圈彻底检查后才离开。

刚走到大门口,便遇到了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全副武装,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臂弯里跨了个篮子上面用一块厚布盖着。

这个天气外面的行人本就少见,更不要说是个年纪大的老太太。

“你们也来采蘑菇?”老太太噔噔几步就走到了他们面前,语气熟络。

一看就是个社牛的老太太。

桐鸢抱着小兔子缩回了谢怀荒身后。

“我们就来碰碰运气,您今天看着收获倒是特别好。”谢怀荒没有明确回答,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那可不,都是顶顶新鲜的!”老太太掀开了厚布的一角,露出底下新鲜饱满的大蘑菇。

谢怀荒看了频频点头,眼也不眨地将老太太夸得喜笑颜开:“……所以来这儿的人很多吗?”

“没下雪之前不少人都去那里面踩蘑菇,后来下大雪才没人再去了,不过我估摸是那些游客这段时间没什麽吃的,也憋得慌,所以才跑来这里,我之前就见着过一个小伙子,穿得那麽少还一个人乱跑。”老太太说到这里还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对咯我还有个孙女,和你女朋友差不多大!她从小身体就不好,一到冬天我就担心她生病。只要一见到那些身体好却胡乱糟蹋的,我就心里难受。”

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