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荒蹲下身,随意检查了一下土地,便将知道的信息滚瓜烂熟地说出来:“这个寄死窑会被埋在公园下大概是因为地势变化的关系,有人类活动的痕迹,但不多。”
桐鸢顿时有了不少猜测:“会不会是有人偷偷用这种方法弃养老人?青女是在替死者喊冤?”
虽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如此,但谢怀荒还是听的很认真,顺着桐鸢的思路和她分析所有可能性,以及合理和不合理的地方。
两人讨论的认真,祸斗听不太懂,也插不上话,只能绕着寄死窑兜圈子,替桐鸢守着这里。
就在它绕完一圈,準备去蹭蹭桐鸢小腿求摸摸的时候,寄死窑中的一个洞内发出了声响。
桐鸢立马停下了说话声,一把抓住谢怀荒的手臂,将自己藏到他身后,只露出半只眼睛害怕地偷瞄声音源头。
石块被移动的声音又响了一会儿。
紧跟着,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从里面探了出来……
桐鸢:“……?”
一只雪白的小兔子从洞里蹦出来。
它穿着一件蓝色的齐胸襦裙,仙气飘飘,每蹦一下,脚下都会有一朵霜花盛开。
桐鸢:“??”
17个毛茸茸
找……找到青女了?
桐鸢直愣愣地盯着眼前打扮得花哨小兔子, 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兔子一点不怕人,见桐鸢没有反应,跟着往前蹦跶了几下, 然后又像是展示自己一般,在原地三百六十五度转了一圈, 白色霜花从它脚边悄然绽开,簇拥着将它包围在最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