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这一回可不会只局限于一个性别了。

听完解释,江南灵自然不好再粘着桐鸢。

她一步三回头:“那我晚上来找你,我请你们吃饭呀!”

等江南灵走了,谢怀荒的帽子也整理好了。

祸斗在旁边看了不屑地甩甩尾巴,将桐鸢的手攥得更紧了。

“那麽我们也走吧。”桐鸢左手祸斗,右手大师兄,“我们去最先下雪的地方,也许青女曾经在那里出现过,到时候就要拜托祸斗追蹤气味啦!”

“好!开心为鸢鸢做任何事!”祸斗一双耳朵顿时支棱起来,尾巴左右刷刷狂摇。

因为太开心,小家伙走路的时候忍不住蹦蹦跳跳,一个没注意脚下就是一滑!

桐鸢本能地拉住他,但没能拉住,反而因为惯性跟着开始打滑。

谢怀荒又去拉桐鸢。

三人一个带一个,就像是串成串的大闸蟹,哗啦啦地朝着前面的一处厚积雪摔去。

“嘭嘭嘭!”

三声闷响,雪堆里出现了三个从小到大的洞。

桐鸢愣了两秒,随后笑了起来。

积雪很厚,摔上去并不疼,反而松松软软的就像是跌进了绵绵冰里。

谢怀荒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花,又去伸手拉桐鸢,最后在祸斗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笨死你算了。”

祸斗原本正在雪堆里自闭呢,被一脚又踹得深陷了几分。

“祸斗也不是故意的。”桐鸢心疼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