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柯则是一脸不爽地盯着谢怀荒。
野男人,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种手段哄骗他们家的吉祥物!
…
离长右省还有些距离的时候,车窗外的温度就开始下降了。
当他们抵达垣龙区的时候,车窗外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车内温度更是直线下降。
火车车门打开,一个个瑟瑟发抖的人从上面走下来,进入这银装素裹的世界。
最先下来的是江泽泽,后面跟着陈知柯,两人将能穿的衣服全都裹上了,可就算是这样还是冷得鼻尖通红。
“这也太冷了吧……”陈知柯才开口就形成一团白色雾气。
“很冷吗?我觉得还行。”杜英昭从火车上一跃而下,她只在紧身背心外加了一件豹纹皮草大衣,脚踩黑靴,背后背着一个大包,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落在她肩头。
站在旁边的陈知柯瞬间就显得娇小了几分。
陈知柯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眼睛却忍不住朝着杜英昭瞟去,同时偷偷鼓起自己的肌肉,只是没坚持两秒又因为寒冷整个人瑟缩了起来。
“没用。”一道奶声奶气的嫌弃声响起,祸斗顶着狗耳朵酷酷地站在车门边,只穿了一身单薄的黑衣黑裤。
陈知柯:“?”
紧跟着,一个圆圆的球从火车上滚下来。
陈知柯立马指过去:“我没用?那她岂不是比我更没用!”
被谢怀荒裹成一个球的桐鸢伸出戴着毛绒手套的手,艰难地扒拉了一下兔毛耳罩,从围巾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嗯?”
陈知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