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苍至也不会怨恨其他对他动手的同僚。如果换做是他自己,第一反应也是攻击,因为一旦犹豫,将会有更多无辜等人死去。
“走开走开,你挡着我小师妹呼吸新鲜空气了。”谢怀荒毫不客气地把苍至挤开,牵住桐鸢刚刚被贴过的手。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湿巾纸,低头细细擦拭起来,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桐鸢:“?”
“他都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也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细菌,师兄给你好好擦擦。”谢怀荒话里藏着酸,侧了侧身体,彻底将赤/裸着上半身的苍至挡住。
好兄弟是什麽东西,勾引人的妖豔贱货罢了!
【不说别的,黑皮大帅哥真的大。】
【真的很大。】
【确实非常大。】
【滋溜~】
谢怀荒不着痕迹地比了比。
不行,晚上要再偷偷多练几组。
…
苍至彻底痊愈了。
陷入呆滞的衆人终于回过神来。
“成……成功了……”
“真的治好了!连个卧床休养都不要!”
“狂化能救了,这他妈说出去谁敢信啊!”
“草,牛逼!老子现在去做她舔狗还来得及吗?”
欢呼和感叹很快就演变成了鬼哭狼嚎,更有激动的又哭又笑,浑然不顾身边是谁直接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