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这样落后偏僻的村子,重女轻男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桐鸢想要进一步询问细节,但踌躇着不太敢开口。

“你们怎麽测试的?他们对村里人和外来者的态度应该不一样。”谢怀荒直接替她发问。

对对,她就想说这个。

桐鸢眼睛微亮,跟着在旁边用力点点头。

“我扮成了村口那户人家的二妞。”

“我假装寡妇家的独子。”

南家姐妹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

桐鸢听得认真。

好厉害。

用的是那个背包里的工具吗?

“你们还带了装备?”谢怀荒同声翻译。

南家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背包。

“除了蛊毒外,假发,易容材料和服装。”

“都是我们吃饭的家伙。”

“他们愿意杀掉家里唯一的猪和老母鸡给二妞吃。”

“但连一口水喝都不给寡妇家的儿子喝。”

“另外我听他们聊天,最近似乎正在準备一场献祭。”

“我们偷偷放了一只小宝贝。”

她们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盯着桐鸢看。

也太可爱了叭。

怎麽会有人连提问都会害羞啊!

还有,谢怀荒是什麽品种的蛔虫?这默契都快赶上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