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荒二话不说凝出长剑,劈了过去。

善于魅惑的金华猫怎麽可能抵挡得了这一剑,直接炸毛僵在原地。好在谢怀荒并不是要杀它,粗壮树干被一剑斩断,同时被暴力破开的还有幻境。

棠光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还没来得及平複心情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头发“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逸散的凛冽剑气削断了它一大截头发,黑长直“少女”成了不伦不类的杀马特。

“啊啊啊啊!你给我等着!”少女版的棠光捂住头发尖叫一声,直接消失在原地。

时间回到现在。

谢怀荒手里的猫毛顷刻间化为虚无,桐鸢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大师兄的本体好像……勉强也算是……猫科动物?

她装傻,沖着他笑得无辜:“大师兄等了很久吗?”

“也就等你和秃毛猫卿卿我我了好一会儿罢了。”谢怀荒手动将她转了个身背对自己,生怕自己多看一秒就会心软,接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粘毛筒,“把手擡起来。”

桐鸢乖乖照做。

谢怀荒刷墙似的,将粘毛筒在她身上滚了好几遍,确保那只秃毛猫的毛一根不留!

“帮我拿一下。”

桐鸢没有犹豫地伸手接过谢怀荒递来的包。

谢怀荒注意着她的手腕,可以提重物,并不影响日常活动。

那早上为什麽会一直揉那里?

难不成是在祭天仪式中落下的旧伤后遗症?

谢怀荒压下心中疑惑,又把包拿了回去。

“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