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锐卿:“……”

孙锐卿委屈,但孙锐卿不敢说。

让人胆战心惊的采样工作就这麽结束了。

分开前,研究员们看着桐鸢的眼神比之前更加火热!

吓得桐鸢连头都不敢回。

好不容易走到没人的地方,她这才靠在墙壁上,像是一滩娇弱的史莱姆一般慢慢滑到地上。

呜呜呜她之前都说了什麽?

“我可以让祸斗安静下来,麻烦让我进去”怎麽听都太猖狂了!

还有在分别的时候没有和其他人说再见,会不会显得很不礼貌?

在原地自闭了好一会儿,桐鸢才扶着墙壁站起来。

她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手腕。

在给祸斗撸毛的时候,她再次被电击。

这次电击比前两次都要强,带来了明显的痛感,手腕更像是被重物狠狠敲击,尖锐的疼痛在骨头中爆发。

好在灵力治愈的足够快,不然差一点她就要暴露了。

电击的原因是她没有按照原剧情,将大师兄囚禁在地下室。

神经病。

大师兄想去哪里去哪里,那是他的自由。一个破剧情变态又不讲道理,整天想着挑战法律底线。

它以为它是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