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吸一口。
大厅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只剩下肥遗发出的欢快“叽叽”声。
没一会,又传来一串脚步声,是收容小队赶过来了。
“你们来晚了。”段灼看向镇妖司的人,面无表情。
对方几人低着头,连解释都不敢有。他们端着武器,瞄了一眼在地上撒娇打滚的大黄鸡崽,又瞄了一眼一口咬在鸡崽屁股上却只咬下满嘴毛的黑狗,一时间有些迷茫。
其他人也一样。
刚刚那些说风凉话的人更觉得脸有些疼。
这还是传说中兇残恐怖的妖怪吗?
祸斗先暂且不提,单说肥遗,据之前收容的同事说,这只鸡崽子可兇了,可以随意变大变小不说,还给好几个人的脑瓜子开了洞!
孙锐卿快羡慕死了,不敢想象要是他能摸一把大黄鸡崽将会变成一个多麽活泼开朗的大男孩!
最后还是钱万银出声打破沉默:“要不咱们现在……交接一下?”
几分钟后,收容小队站在镇妖司门口,脸上是还未褪去的惊奇。
“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其中一人喃喃出声。
另一人擡手看了眼时间:“我们刚刚的收容只花了五分钟……破……破纪录了?”
其他几人呆呆地点头,脑中再次浮现刚刚经历的画面。
桐鸢左手牵着变回男孩的小祸斗,右肩站着恢複成正常大小的小黄鸡,轻轻松松将他们送回了收容室。
没有武力镇压,没有流血受伤,就像某个午后去邻居家串门一样简单。
简直不可思议!
…
下班回家的桐鸢并不知道自己给同事们带来了多大的沖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