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研说:“是,她爱她的女儿, 可她又觉得她的女儿瞧不起自己。”
祝语橙说:“这简直没有道理,她瞧不起她, 还为她书写?”
严研叹息, “语橙, 父母和子女的关系是非常複杂的。”
祝语橙失语,她想到小甄,她感觉严研的话有道理。
“好消息,好消息!”
左铃闪现到门口,她和刘朝霞前后走来,两个人都神采奕奕。
“我们说动陈姨了!”
果然是好消息。
严研惊喜,“怎麽做到的?”
左铃说:“我骂了她一顿!”
祝语橙:“?”
严研:“??”
刘朝霞摆手, “没小铃说得那麽夸张,我们只是稍稍说了几句重话。”
她说完, 和左铃重现了一下现场。
祝语橙、严研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感觉她们的话确实和骂人大差不差。
左铃手叉着腰, 说:“对待陈姨这种人,就得把她骂醒,她糊里糊涂的!”
刘朝霞说:“我想,她只是习惯了顺从……”
刘朝霞想到自己,她临“死”前,都还在为弟弟的事做考虑。
要问为什麽,因为她从小就被教导得如此。
社会、家庭要求她温顺、听话,等到她真的这样,又说她无趣、呆板。
她现在才明白,人必须、也只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那些说着“为你好”的人,等到你不好了,跑得有多远是多远。
陈姨的话题就这样结束。
她们接着讨论要如何帮助剩下的人做出“顺应他们内心的选择”。
这句话要打双引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