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才华。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可我想要跳舞。
这又是我生命里最大的悲哀。
她常常想,要是能被车撞断双腿该多好,那就有了逃避跳舞的借口了。
“可是那样的话,你不就永远无法跳舞了吗?”严研说。
“跳不好,还不如不要跳。”
“不对,跳不好也要跳。等你出去,我给你介绍我的艺人,他就很自信。”
“他也跳舞难看吗?”
“不……主要是唱歌。”
“你说的该不会是相泽吧?”
“你知道?”
“我知道。”
“嗯……”
“嗯…………”
两个女人相顾无言,她们的脑海里都回蕩出相泽的歌声。
小邱从这噪音中寻找回了自信。
“我好像也没有那麽差嘛。”她自言自语。
事实本就如此。
如果她愿意向下看,她早就发现,比她更平凡的人比比皆是。
那些人看她的时候,心底的自卑一点不比她少。
而那些被她仰视的人,也同样曾经羡慕过她。
他们羡慕她有那麽爱她的家人。
一个和谐的家庭是多少人的梦想啊!
严研说:“人们总是看不见自己拥有什麽。”
小邱赞同,“我现在……看见了。”
原来哪怕“看见”世界,也依然有那麽多东西存在于视野的盲区。
它那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