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该不会是刘朝霞吧?”
“嗯。”
“可是语橙,刘朝霞他们的精神都……嗯。”
严研欲言又止,祝语橙清楚她想说的和左铃当时想说的一样。
他们疯了。
是的,她知道,可也许——“我能让她恢複正常。”
祝语橙丢下这句神秘的话,也不解释,她起身,提起两个麻袋向后门前进。
严研、左铃紧跟着她向前。
她们三人互相踩着对方的光芒,如同黑夜里的行人踩在月光之上。
-
一小时后,祝语橙那句神秘的话得到了解答。
答案就在她脖子上的那台摄像机里。
祝语橙将光芒“借”给摄像机,将里面的一段录像放给了刘朝霞看。
名为刘狗蛋、又名为凯文的漂亮青年在镜头里对他的姐姐说话。
刘朝霞初时还听不懂她的弟弟在说什麽,慢慢,她全都明白了。
眼泪夺眶而出。
她手里的面包失去支撑、掉向地面,左铃接住了它。
“唉,我们不能浪费食物啊。”
刘朝霞不是有意浪费,她是已经什麽都顾不上了,她紧紧把摄像机抱在怀里。
大哭。
“狗蛋,狗蛋啊!”
刘朝霞在哭的不仅是对弟弟的思念,她也在哭自己那艰难而不自知的人生。
命运给她什麽,她就接纳什麽,她从来不问“为什麽”、不喊“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