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要通过被选择才能获得价值,有价值的那个人究竟是我们,还是选择我们的人?”
董思然紧皱眉头,手指卷起一束秀发,绕来绕去。
“我还是不懂。”
“思然,我希望你有一天会懂。”
“我不要懂,我知道我不会输不就好了?”
“嗯,你会赢的。”
“……”
董思然不喜欢表姐这种不在乎的语气,她听见这声音,感到心底胜利的喜悦消损了大半。
空虚接替喜悦撑满她的身躯。
她感到心里闷闷的,又说不上是为什麽,她想到那位有病的帅哥给她的建议。
“董小姐,想要学习画画,要一步一步来,练线条、练人体、练色彩。”
“学习这些要花费多长时间呢?”
“每天学习4个小时以上,学完基础,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到一年。”
“……”
三个月,半年,一年!
董思然想,脑子坏掉的人才会把那麽长时间花在同一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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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风平浪静,莫余、唐父对于那天夜晚的事都毫无察觉。
唐心仪却没办法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
她知道,陆婉婉早晚会再杀他一次。
“不止一次。”陆婉婉说,“我说了,我要排解无聊。”
唐心仪无语至极,这个世界上拿杀人排解无聊的,除了外国影视剧的变态杀人犯,就是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