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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奇说:“你这是要为你的母亲说话?”

祝语橙说:“不,我不为谁说话,我只是看不惯你挥刀向更弱者。”

霍奇蹙眉,“我不懂你的意思。”

祝语橙说:“那我就告诉你,我是什麽意思。”

祝语橙握紧双拳,“霍先生,我曾经见过一个男人,他是个男同性恋,他骗婚、还想要带走儿子。

“他和他的妻子打了场官司,他输了,法庭结束后,他哭着说,这不是他的错,是社会的错、是妈妈的错。

“倘若他们不迫害他,他又怎麽会娶女人呢?

“我必须要说,当我亲眼看见他的妈妈后,我的心中对他産生了同情,他没有说谎,他当真被身边人迫害了。

“我也相信,世界上有衆多像他一样的男女因为性取向遭到旁人的歧视。

“同性恋是少数派、是弱者,我不会否认这件事。

“而问题是,这位男士在他自己的婚姻里,一跃从弱者变成了强者,他挥刀向了比他更弱的人,他的妻子。

“同妻是比男同性恋更加弱势的群体,有谁能够否认这件事吗?

“他挥刀向这位更弱者,还自以为这是被逼迫着作出的行径,亦或是天真地以为这是对世界作出的抗议。

“他不会真的相信,这些可怜女人的命运,能够撼动那些反同人士的立场吧?绝无可能!

“他不信。他只是不敢朝有权有势的源头叫嚣,他只敢向下看,向下,剥削、欺淩、压迫更弱者。

“这不叫无奈,也不叫报複,这种行为打从一开始,就只能用一个词语概括。”

祝语橙停顿,擡头,眼神淩厉地劈向霍奇。

“懦弱。”

霍奇身子一晃,怀疑听错。

“你在说我懦弱?”

他觉得这话好笑极了,他做了那麽多事,让那麽多配角陷入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