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凤的“哦”的意思是:我懂他们是什麽关系,你们不信, 我也不和你们说。
几个月后,冯一凤收到霍奇的电话。
“你是对的。”
“什麽?”
“我对傅淩的感情真的不纯洁。”
霍奇说完这句信息量巨大的话,将电话挂断。
冯一凤听出,他是準备采取行动了,他要告白了吗,还是要开始追求了?
冯一凤对傅淩了解不多,她无法判断对方是直男还是gay。
那段时间,她又忙于自己的事,等她想起来要去关注这件事的时候,“傅淩”已经消失了。
“一夜之间,大家好像都忘记了傅淩,忘记了这个和我们一起在镇子里长大的男孩。”
冯一凤不知道,霍奇还记得傅淩。
霍奇不知道,冯一凤还记得傅淩。
他们两个人因为信息差,都没有寻找对方,谈论这件事。
冯一凤说:“直到你朋友来找我,我才意识到,霍奇一直、一直都还记得他。”
冯一凤能够想象到,霍奇有多麽痛苦,傅淩于她而言只是同乡,于霍奇而言却是喜欢的人。
“不过,”冯一凤说,“我想不通,为什麽大家会都忘了傅淩,活生生一个人,怎麽说忘就忘了?”
“冯小姐,这是因为他‘消失’了,不是谁都能记得‘消失’的人的。”
冯一凤怔了下,她握住伞柄的手向内紧绞,她低下头,表情羞赧。
“祝小姐,你说得我好像很特别似得。”
“如果特别的意思是‘少数人’,那是的,冯小姐,你很特别。”
冯一凤将伞柄握得更紧,掌心、额头紧张地冒汗。
“我、我不特别的,”她结巴道,“我是个很普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