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只是一个梦,你为什麽那麽将梦当回事呢?”
“因为我能够确定那不是梦,因为我……正看见现在在朝未来逼近。”
俞女士的声音变低,她手按着脸,向下低头。
祝语橙窥见她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浣熊没有注意到这滴泪水,她依旧在执拗地为爸爸说话。
“爸爸那麽爱我们,妈妈,我们不可以那麽残忍地对他。”
“难道残忍地对待我就没有关系吗?”
“妈妈,那只是一个梦。”
“……”
俞女士不记得这是她的孩子第几次这麽说。
那只是一个梦。
那只是一个梦?
你会这样想,是因为这个“梦”到底对你来说是无关痛痒的!
我的丈夫会始终如一地爱你。
他只是不再爱我了。
你能够感同身受到我的痛苦吗?
你不能。
你是我的孩子,你却无法理解我,你却处处在帮那个男人说话。
“我……真后悔啊。我真后悔生下了你。”
俞女士说完这句,才意识到她将心里话说了出口。
她望见女儿绝望、痛苦的表情,她感觉她的心要碎了。
我该道歉。
我该说对不起。
小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这麽说话的。
她心中明明正这样想到,为何要将手高高擡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