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他们选择了火锅。
路上,季也对她说:“我今天拍摄完,有个人联系我,说要给我个好机会。”
祝语橙问:“好机会?”
季也挑眉,“就算是你也该猜到吧?这个圈子里,我这样的帅哥只会碰到一种好机会。”
祝语橙说:“原来如此,‘他’要你卖肾。”
季也说:“笨蛋,是卖身。”
祝语橙说:“那你答应了吗?”
季也蹙眉,“怎麽可能?我洁身自好。”
祝语橙感觉“洁身自好”这个词和季也离得很远。
但她还是说:“嗯,不错,你成长了。”
季也抿唇,“祝语橙,我等你离婚。”
祝语橙:“啊?”
季也:“走,火锅店到了。”
他说话时,抓住了她的袖口,动作小心地像偷窃。
“对了,”他用话语转移她的注意力,“你知道吗,找我的那个富婆睡过不少明星。”
“比如说呢?”
“莫余。想不到吧?堂堂影帝,也要委身于资本。”
祝语橙点点头,她的内心,思绪飞远,飞到唐心仪和莫余的身上。
唐心仪靠和莫余的关系得到资源。
莫余靠和富婆的关系得到资源。
祝语橙从这两件事里看见了性别之外的矛盾。
阶级、贫富、权力差异。
她突然很想知道,女皇会不会为洗衣妇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