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 那孩子主动同她说话。
“胜利姐姐。”
“嗯。”
“抱歉,当年我没有和你打招呼就离开了。”
吕胜利错愕, “小时,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石时问:“为什麽?”
吕胜利说:“如果不是我, 你妈妈她不会——”
石时打断:“不,胜利姐姐,她的死和你没有关系。”
吕胜利困惑,“怎麽会没有关系?”
石时停顿几秒,缓缓开口,他说起“他杀”、说起“灰狼”。
他的神态、语气全都平静地如同在讲述他人的事。
吕胜利则听得心髒紧揪,她不时朝他点头,表明她在认真聆听。
她确实听了,只是无法做到全部相信。
灰狼、僞造自|杀,这些事全都听起来太离奇。或许——他是想要表达,她的母亲是被教唆自|杀的?
吕胜利说服了自己,“石时,你是在寻找那个灰狼吗?”
石时说:“我已经找到。”
吕胜利问:“你準备怎麽做?”
送“他”去监狱?还是对“他”进行对等报複?
吕胜利不希望答案是后者。
石时给出的回答则既非“1”、也非“2”,严格来说,他没有回答。
少年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条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