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草晕眩,“我没有那麽好。”
祝语橙不準她这麽说,“你就是好,特别好!”
旁边的李元珏附和道:“我也觉得含羞草特别好。年轻人一天两杯咖啡,比我刚工作时卷多了。”
石时手抵下颚,“这不是好事。含羞草小姐年纪轻轻就中了资本家的奸计。”
含羞草手握拳头,“我不準你这麽说宋老板!”
石时表情无奈,如同在感叹面前人是个小工贼。“
祝语橙安慰他道:“年轻人刚开始工作,不知疲倦很正常啦。”
李元珏说:“你们两个不也很年轻吗?石时,祝语橙让你画那麽多画,她不也是资本家吗?”
祝语橙:“?!”
祝语橙惊讶又委屈,腮帮鼓起,像只仓鼠。
石时握住她的手指,坚定道:“祝小姐,我愿意。”
祝语橙:“嗯?”
石时:“你怎麽让我通宵画画,我都愿意。”
祝语橙:“……”
祝语橙身形摇晃,有点心虚,她怯怯看他,“我真的让你通宵过很多次吗?”
石时轻叹一声,手擡起,指向自己的眼睛。
他的一双桃花眼勾人又深情。
祝语橙看呆,夸赞道:“很漂亮!”
石时摇头,“不,祝小姐,我是让你看眼下。”
祝语橙说:“嗯,烟熏妆也很漂亮!”
石时很轻地笑出声音,“不是的,这是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