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瑾瑜小声说:“我想,如果小红在这,她会理解你的。”
祝语橙惊讶,“瑾瑜,你在安慰我。”
郑瑾瑜说:“毕竟,如果生命只剩下一天,我不会和你为敌。我们会是朋友。”
这是一句随口的、斗嘴的话。
可是说完,她忍不住继续往下说。
或许,她也真的想要回答、思考这个问题吧。
郑瑾瑜缓慢地说:“如果生命只剩下一天,我想,我不会和任何人为敌……”
我心里清楚,这种令人疲惫、折损自尊的竞争根本毫无意义。
而且就算胜利,我也要留在原地,等裁判(男人们)走向我,为我戴上王冠。
我必须低下头,将头低得很低很低。
这样才能受到赞扬。
“你是个好女人。”
“你比某某某漂亮多了。”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啊。”
我机械地向男人们微笑,我感激他们赋予我价值。
我难道不知道,这些价值就如同尘土般廉价吗?
我,只是,不敢、也不知道要怎麽反抗。
郑瑾瑜双手紧捂住脸,泪水透过指缝、洇湿被子。
“说到底,是我的错。我穷、愚蠢、平凡,却又不甘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