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语橙说:手枪的更换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
祝语橙:但是你知道是谁做的。
【……】
祝语橙:你知道是她做的,你知道她就是另一个为世界的能量值工作的人。
祝语橙:你们的关系一定比我想的要好,你一定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她的孩子。
【不是的,祝语橙,这是巧合。】
祝语橙:够了,我不关心。我只想你告诉我,她的事情。
【我不能说。】
祝语橙:为什麽?
【她就在这,她什麽都听得见。】
【所有人的谈话,我和你的谈话,她全都听得见。】
祝语橙:那她会听见,我喊她妈妈吗?
【……】
祝语橙:她不在乎是不是?
【祝语橙,世界、外世界、外外世界,隔了一圈世界就隔了无限的距离。】
【这不是在乎或不在乎,这只是距离隔得太遥远。】
祝语橙:……
祝语橙:我好像明白,她是什麽了。
祝语橙结束和系统的谈话,她不知不觉已经一个人游蕩到了甲板上。
她流着眼泪,仰头,在朦胧的视野里,发现今晚天上有许多颗星星。
她破涕为笑,擡手,準备将手伸向天空,却忽闻动静。
她转过身,喜悦又不敢喜悦地见到女人。
她张合嘴唇:“谢谢你救了我,——”她停住,改变称呼,“秦编剧。”
秦语平静地注视她,眼底没有任何感情,黑茫茫的。
像是一片被移走了全部星星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