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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语橙,救我,季简在追我!”
祝语橙从女子(加常秘书)茶话会中擡起头,看向推门而入的季也。
她平静道:“季也,你冷静,季简又不能让你发|情。”
季也咬唇,“所以呢?你就不在乎我了?”
祝语橙说:“我更担心石时的处境,好像对方也上这艘游轮了。”
季也笑了,“哦,他的攻。”
祝语橙说:“你笑什麽?”
季也说:“我幸灾乐祸。”
“季先生,幸灾乐祸是贬义词。”石时的声音从季也身后响起。
石时绕过季也,走进房间。
祝语橙看他,“石时,你早上去哪了?”
石时说:“去把霍先生关进房。”
常秘书问:“是我认识的那位霍奇吗?”
石时点头,“嗯,他性|骚|扰我。”
常秘书说:“岂有此理,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祝语橙问:“你是怎麽把他关进去的?”
石时说:“我在门锁上做了点手脚。”
季也抓住石时,“喂,帮我,把季简的也做一下。”
石时拒绝:“抱歉,季先生,他和郑小姐在一间房,我不能这麽对郑小姐。”
季也脸色黑沉,他这才知道,季简和郑瑾瑜的订婚不是逢场作戏。
所以,这个男人喜欢着他,还去和别的女人交往?
好烂。这种人就不该活下去……
就像是“季也”的父亲,不该活·下·去。
石时逗留在房间,吃了一块蛋糕后,转身的工夫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