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走到病房门口,在走廊里和那位偶像少年撞了个照面。
相泽紧咬嘴唇,“祝语橙,你来这里干什麽?”
祝语橙说:“我来看望严研。”
相泽瞳孔骤缩,“严研!”他神情变得极度悲伤,“祝语橙,你看不到严研了。”
祝语橙愣了下,静声问:“你是说她……”
“死了?”相泽接着她的话说下去,他摇了摇头,“比这更糟。”
祝语橙不明白,“比死更糟是什麽意思?”
相泽仍然摇头,“什麽意思都不重要了,祝语橙,我明白了一件事。”
相泽走向电梯,和站立在电梯附近的祝语橙错身而过。
就在这时,他丢下后半句话:“永远不要尝试违抗世界的剧本。”
祝语橙怔住,她思考着相泽的话,感到一头雾水。
什麽意思?他到底在说些什麽?
祝语橙带着疑问,继续向前,来到严研的房门前,她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人,却不是严研,是一个陌生女人。
陌生?不,也不是完全陌生,她好像在梦里见过她……
“你是相泽的朋友吗?”女人和蔼朝着她笑笑。
祝语橙说:“你是……”
女人说:“我是相泽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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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语橙逃出医院,手扶住墙壁,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