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高中那会,沈漾说喜欢看画展,轩辕干脆买下一座画廊。”
轩辕扶额,他不愿想起那段往事。
祝语橙则由此想到轩辕留在王子家的画。
她问:“轩辕,你为什麽要画第二精卫外的景色?”
轩辕闻言,面朝祝语橙坐直身体。
他双手交叠在前,抛出两个字:“你猜?”
祝语橙:“啊?”
程飞说:“第二精卫?那不是王子住过的医院吗?轩辕,你现在也住在那?”
轩辕不答,眼神直盯着祝语橙,像是在等她回答。
祝语橙感受到他对自己寄予厚望,可她真的没有头绪。
倒是程飞还有话要说:“轩辕,要是王子像你一样积极配合治疗多好,我上回见到他,他看起来好憔悴。”
祝语橙说:“程飞,听你的意思,王子的情况不太好?”
程飞说:“何止是不好,我听说,医生建议他留院,他不肯住院,还经常断药。”
石医生凝眉,“抑郁患者擅自停药,非常危险。”
程飞说:“是啊,他自杀好多次了……”
祝语橙问:“他为什麽不肯继续治疗?”
程飞说:“为了沈漾呗,王子希望他在沈漾眼中是个正常人。”
石医生又道:“抑郁不等于不正常。”
祝语橙说:“生病却不治疗,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程飞说:“可这毕竟是为了沈漾。”
祝语橙说:“沈漾怎麽了?”
程飞说:“为了沈漾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