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漾不理会石时,嘴唇凑到祝语橙耳边,“小橙,小心他把你当成鲸鱼。”
祝语橙说:“你是说他是藤壶?”
白漾惊讶,“你上次听到了?”
祝语橙说:“对啊,我在现场。”
白漾说:“所以呀,你要小心,小橙!”
祝语橙噗嗤一声笑了,她为了击碎这句话地伸出手,握住石时的左手。
石时错愕,“祝小姐,不怕吗?”
祝语橙对石时眨眼睛,如在说:怎麽,你连我都要欺骗吗?
石时却纹丝未动,黑眸里浮现出严肃的哀伤。
祝语橙受他感染,脸上笑容消失,可手还是没有放开。
“你知道吗?”她说,“藤壶呀,是不会问鲸鱼这个问题的。”
石时好似没有听见,“什麽?”
也可能是想要再听一次。
祝语橙如他所愿,“会在乎鲸鱼感受的人,不可能是藤壶。”
石时微滞,“是这样吗……”
他的声音轻如呢喃,手回握住了对方。
白漾看着他们两人,皱眉,小声嘀咕:“小橙被骗了。”
祝社长社团其他人则根本听不懂他们三个在说什麽。
这是海洋生物的科普时间吗?
季也才不在意生物,正如他既不喜欢猫,更不喜欢狗。
他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