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时说:“他们没有,但他们上个月刚刚移居国外,难以联系。所以,我们的调查方向就只剩——”
咖啡厅的门被突然推开,一个少年人径直走进。
常秘书拦住他,问他是谁,他说他来找季简。
常秘书问:“你找季简做什麽?”
少年人说:“季简是我的恩人,我是来报答他当年救命之恩的!”
祝语橙、石时将投去门口的视线收回,他们动作一致地抱头,陷入沉思。
季也气到从牙齿里挤出声音:“有人知道我们在查他!”
那个人是谁呢?他们心里有个一致的答案。
祝语橙手机响动。
【郑瑾瑜:不可以‘语’,但可以用其他方法插手是吗?】
【郑瑾瑜:我陪你玩呀。】
祝语橙原本对和郑瑾瑜的竞赛抱有回避,收到这条消息后,她感到身体里血液沸腾。
想迎战、想胜利,这种欲望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呢?
我要开始享受这场竞赛了吗?
祝语橙不知道,却已经开了口:“我们还有一个方向可以调查。”
夜晚七点。
大家享用完季简请客的豪华大餐后,準备收拾、回家。
咖啡厅播放古典乐的音响,突然滋滋作响。
几秒后,有奇怪的人声传出。
“一个月三千工资,干到什麽时候是个头?”
“唉,混日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