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也却没有这个心情,他很认真地问:“我,没有魅力了吗?”
赵沅说:“没有呀。我只是说,你不如从前完美了。”
季也:“……”
季也沉默,半晌,他自语地说:“赵沅,我想要出道。”
赵沅喷出一口水,“你……都过20了,你怎麽出道啊。”
季也说:“总是有办法的。不然,好无聊。”
赵沅说:“为了排解无聊你就要去出道?你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了吗?”
季也说:“有。”他犹豫,“可那件事需要挑选对象……”
赵沅紧张,“什麽事?什麽对象?”他以为是恋爱。
实际上是谋杀。
季也回想到那个夜晚,想到医生,感到心髒剧烈跳动。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多久?他为什麽迟迟没有开始第二次狩猎?
就为了她吗?她值得吗?
季也感到可笑,接着他如同青春期的叛逆儿童,赌气般立刻寻找起下个对象。
他很快就找到了,对方是个即便消失,也无人会发现、会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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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语橙按动手机,发送消息:季也,早上好,你气消了吗?
没有回複。
祝语橙感觉自己像是他的追求者,还是得不到回应、做备胎的那种。
祝语橙收了手机,暂时放下这件事地向走廊深处走去。
这里是医院,她来这,是为了看望严研。
病房内,严研已经在等她:“潜水艇驾驶员。”
祝语橙朝严研点头,她放下水果篮、鲜花,接着向严研做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