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时擡头,“祝小姐,怎麽了?”
祝语橙说:“我在想你的股票。”
石时嘴巴微张,马上要把金额报出来的样子。
祝语橙赶紧阻拦:“不準说!我听不了那麽刺激的话!”
石时听话地把嘴巴闭上。
祝语森将另一个箱子搬入,“什麽刺激的话?让我听听。”
石时起身,面向祝语森,“。”他报了一串数字。
祝语橙紧捂耳朵没有听见,放下手时,她看见祝语森、顾老板震惊的表情。
顾老板说:“你有那麽多钱,你还来给我打工?”
石时说:“钱是赚不完的。”
祝语森说:“这就是越有钱的人越吝啬的理由吗!”
石时顿了下,“我很吝啬吗?”
祝语森说:“给我妹妹送布丁的人就是你吧,这还不吝啬?!”
祝语橙气道:“不準你这麽说他,他还送了我摄像机,你怎麽不说?”
祝语森语气缓和:“哦,这样啊。”
祝语橙还是气,“哥哥你的观念有问题,你总觉得男孩要送女孩贵重的礼物。你怎麽不收那个人的礼物呢?”
祝语橙说的“那个人”是闻夏,为了帮哥哥隐瞒性取向,她有意用代称。
祝语森花了半分钟,才从祝语橙的话里缓过来,他叹气:“祝语橙,这不一样。”
祝语橙问:“哪里不一样?”
祝语森说:“我是男人,我知道不给女人花钱、还想和女人交往的男人十有八九都很烂。”
祝语橙说:“我和石时不是那种关系,就算是——”她用口型说:难道,男人和男人交往就不会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