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余听出这是讽刺,但他不在乎,“近几年的爆款剧,你以为它们都是靠女主角火的吗?”
秦语不加评论,转而说:“我很好奇,莫余老师为什麽突然转变态度,前两天,您还说要等她回来。”
莫余没有回答。他心里想道,因为爱消失了。
那些无故生出的情感、又无故消失得一干二净,回忆起来就只剩下想要呕吐的恶心。
我怎麽会爱那个女人?我怎麽会想要留住那个女人?我这样做,对得起相泽吗?
莫余将相泽视作自己的伴侣,尽管他心里清楚,这是他单方面的想法。
可他相信,总有一天,这会变成双向的奔赴——
妩媚女声划破空气,打断他的思考:“抱歉,我来晚了。”
莫余向上掀起眼皮,“怎麽,不逃了?”
唐心仪轻笑,“逃?要逃的那个人是你,我的男主角。”
莫余发笑,“我逃?我有什麽好逃?”
导演、编剧,其他围观者都不知道他们在聊什麽,露出了茫然表情。
莫余无视衆人,大胆、放肆地盯视着唐心仪的脸、身体,仿佛将她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她也确实是个好看、好用,让人欢喜的“物品”。
“物品”感受着男人对自己的审视,双手紧握,笑容不变。
再等等。她对自己说,等《贝壳》拍完,她再来和他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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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元旦快乐,钱寄给你了,收到没?我在这过得挺好。过年?回,一定回。”
凯文挂完电话,回到房间,发现赵沅还没有走。靠,这货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
凯文怒声道:“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要收你房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