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呢?就他x的只有一个吻!
凯文舔着嘴唇,回想机场的那个吻,他明明能从吻中感受到,他爱他。为何,下一秒他就把自己推到地上?
季也,你该不会是从gay变成深柜了吧?
那就,更让人想要得到了。
凯文喝下一口水,压下欲|望,擡眼,发现赵沅在房间里到处转悠。
赵沅说:“凯文,你这里好小啊,真的能住人?”
凯文说:“你以为谁都像你和季也那样有钱吗?我月薪一万,已经算是高收入人群。”
赵沅回头,目露同情,“一万?都不够开几瓶酒的。”
凯文阴阳怪气:“你是不够。你去酒吧开黑桃a是拿来助兴,我们开瓶酒喝不完还要存那边。”
赵沅说:“如果我零花钱只有一万,我根本就不会去酒吧、去cb。”
凯文“啧”了声,“你是在批判我的生活方式吗?”
赵沅说:“我只是觉得你的生活超出了你的支付能力。”
凯文哼笑一声,不予置评,笑声里有几分得意。
小少爷不知道,他去cb消费从不花钱,他带他去那里办会员,还抽了45的提成。
凯文想到这件事,忽然觉得这位小少爷还傻得挺可爱的——
“凯文,狗蛋是谁啊?”
“……”
凯文回头,见到赵沅举着桌上的电费单,那张单子的收信人处赫然写着“刘狗蛋”。
凯文的脸色难看得可以杀人,“赵·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