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实闯出了!”
“但也付出了代价,”张姐没拿烟的那只手,向上盖住了疤痕,“这道疤,又是和男同有关。”
“……这麽玄。”
“对,就是这麽玄,今天那个疯子也是男同,老娘身边怎麽男同就那麽多?!”
“唉,这事概率真小。”
张姐深吸了一口烟,她的胸|口因愤怒而起伏,她想到了许多往事。
她总是在不断遇到男同,成为那些男同人生里的踏脚石或绊脚石。
无论如何,结局无一例外都是他们赢,她输。
怎麽能这麽玄呢?怎麽概率这麽小的事会如此频繁让她碰见呢?
张姐想不通,却又不知为何,觉得这种不幸未必是真的不幸。
如果我不成为他们的绊脚石、踏脚石,我可能都无法存在于此。
张姐心中偶尔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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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也点燃了第三根烟,还没吸到一口,这一根也被自己额头滴下的血液浇熄。
季也蹙眉,擡手拿袖子捂住额头,试图止血,却只将袖子洇湿。
好吧,他后悔了,他不该陪那些人玩开枪的游戏,烟吸不成,她还不理他了。
她什麽时候能消气呢?一小时?两小时?他最多给她六小时的时间。
六小时后,他自会有他的办法,逼她理睬他。
季也想到这,余光扫视到一个男人,他认出那是适才仓库里被他抓住手臂的那个人。
季也从不将这种人放在眼中,他无视他,低头继续研究点燃香烟的方法。
所以,当那个人接近,将一根前端尖锐的钢筋,捅|向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