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拿盛语留下来的“东西”发洩,相框、她的女儿。
祝语橙思考结束,她忽然发觉站在她面前的其实是个极其悲哀的人。
他陷进了故事里,不肯睁开双眼、看一眼真实的世界。
江诚,世界已经变化,我不知道我的妈妈为何会取代原本的那个女人,可她的出现已成事实。
祝语橙没有开口,但她的言语通过眼神递给了对方,江诚看见她眼中的兇狠降了下去、降为了一种同情。
江诚被这抹同情刺痛,你为什麽这样看我,你有什麽资格这样看我?!
江诚无可忍受,他顾不得僞装地厉声说道:“嫉妒?我为什麽要嫉妒?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属于我,属于我……!”
这两声悲鸣贯穿房屋,祝南天、祝语森都走了出来,他们表情茫然地看着江诚。
江诚身体晃了晃,转身望向祝南天,那个他爱着、却不爱他的男人。
江诚的头垂下了,“我有事,先走了。”大家听见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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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研站立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杯加了的热可可,圣诞夜风味。
“严研。”背后,相泽的声音,“你怎麽又去医院了?”
严研转过身,声音温柔:“多检查身体,有什麽不好?”
相泽说:“一个月检查一次,太频繁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瞒了我?”
严研手捧杯子走到相泽旁边,她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乱想,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以防……什麽万一?”
“我不知道,我就是有种预感,快要发生不好的事了。”